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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23

[连载]====26个字母的交集(转帖)

[size=12px][size=2]1[color=#000000][size=10pt] [/size][/color][/size][font=Times New Roman, serif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A amazine [/size][/size][/color][/font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惊奇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本报讯,昨夜凌晨有一女子服食安眠药过量,于清晨4点左右被同居男友发现死于家中,24岁,有流产史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是你,是你害死我女儿的!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踏入这座老式公寓的楼面,已经习惯了这种陈腐的腥甜和油烟味,唯一惊讶的是这般撕心裂肺的哭喊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不是我,说了不是我!这个孩子和我都没有关系!你发什么神经!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恩?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她死了。我唯一记得这个女子的,只有一路走来淡淡的[/size][/size][/color][font=Times New Roman, serif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Opium[/size][/size][/color][/font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的香味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。这个男人,毫无印象。穿越过他们纠缠争打的双手,开门,进屋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破旧的墙壁隔音效果果然差强人意,透过这堵并不结实的石灰墙,那个老女人的哭喊声依然刺耳。那个年轻男子,应该是那个女子的男友,破落,染着浅浅的褐色头发,劣质的皮带扣,应该是那种一沾到水就会掉色的金属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原来,报纸上已经有了报导,这个女子死了。这幢楼的三姑六婆们也有了新的谈资。关于她的职业,以及那个流失的孩子的父亲。只是生活仍然在继续,一阵新鲜感过后,便在人的记忆中逐渐被覆盖,最终被遗忘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,外面下着雨,阴冷潮湿。门铃发出刺耳的声音,我想不到会有谁在这个时间来访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恩……有事么?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褐色的头发已经有了点点黑色的发根,初春的寒气让我忍不住有点哆嗦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请问方便让我从阳台过去么?我忘记带钥匙了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哦,好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这个男人很懂事,脱下了球鞋,在我身后走入阳台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你小心点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好,谢谢你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爬过去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腰后,有隐约的翅膀文身。不晓得,那个死去的女子腰后,会不会有隐约的图案……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第2日,疲劳的办公室工作,对着屏幕一天,不停地敲击相同的程序,枯燥而乏味。廉价的高跟鞋跟有些磨损,没有电梯,感觉自己象只承重的蜗牛在匍匐前进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他在楼梯口倚着,脚边有些烟头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你不会又没带钥匙吧?”我有些调侃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哦,不,不,我只是特地来谢谢你的。我要搬走了。”他的脸上有孩子般局促的神情,“谢谢你上次的帮忙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我笑了,“不客气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沉默,彼此都有些尴尬。不晓得还能再寒暄什么,我转头朝门口走去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等等……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恩?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请问,你知道有些什么人来找过她么?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好吧,谢谢你。”他快要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我能请你吃个饭么?”他继续追问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也?”我有些疑惑了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我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和人说说。”他声音越来越低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“好吧。”[/size][/size][/color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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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[i] 本帖最后由 表爱 于 2007-11-13 23:41 编辑 [/i]]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2

 B baby 孩子
  测试纸,白色的底,两条紫红色的线。隐隐约约埋在污秽的手纸堆里,却仿佛遮盖不住的事实,那么血淋淋。
  我知道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,但是,我绝对没想到她连欺骗都是那么吝啬。
  她在酒店上班,说得好听,是服务员,说得难听,对,她就是一个小姐。
  我承认我没用,没有工作,又吃不起苦。但是我爱她,你明白吗?我爱她!
  “我懂。”看着这个男人在我面前近乎歇斯底里的崩溃,我有些头疼,开始后悔答应这个饭局。桌上的菜已经有点凉了,鸡汤上浮起一层黄油,感觉就象,尸体里的脂肪。
  她始终不愿告诉我孩子是谁的,我骂她,打她,她还是不说。只是永远对我哭着微笑,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说,不能让父母知道,他们会抬不起头。我感觉自己已经不象一个男人了,我问她,你到底想怎么样?最后,她说,请你陪我去打掉这个孩子。
  我真的害怕医院,四处白茫茫的,病恹恹的人群,还有死亡的气味。她一直努力伪装着自己很勇敢,可是指甲却快要把我的手扎破了。化验、付款,她执意自己来回在各处穿梭,发白的手掌慢慢恢复血液流通,变回了正常的颜色。我突然感觉自己,无比下贱。
一张一张粉红色的纸,换来花花绿绿的帐单和瓶瓶罐罐的药。医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,感觉有点晕眩。阿拉没有钱了,做完检查剩下的钱,只能做没有麻醉的人工流产。
  你确定可以吗?要不要问那个男人要钱?
  不。不需要。
  我……我去问朋友借一点?
 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!
  我不要你管……
  我去搀扶她,她蹲在地上大声地哭泣。我该怎么办?!
  其实,我是真的不知道,该怎么办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,不停地绞动着手指,关节变得发白,手背上的青筋突兀地暴着。我突然有想呕吐的冲动,感觉冷,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毛衣。
  她去做手术的时候,并没有告诉我。只是回来时候,发觉了一床单的血。
  我太疼了,没有用麻药,能听见器械间相互碰撞的声音。好凉,血有那么烫。从身体中捣碎,离开母体的保护……
  不要说,不要再说!我抚摩她苍白的脸色,她的微笑让我觉得她真的快要死去。
  亲爱的,帮我换一下卫生巾,我真的太累了。
  我手忙脚乱地寻找,打开。感觉自己的手在不停地颤抖,她的下体就仿佛一道巨大的伤口,持续涌动出来暗红色的血液,混杂着血块。终于,在这温热的血腥味道中,我吐了。吐到感觉内脏都要倾泻出来,无法控制。
  她的手指潮湿冰凉,亲爱的,对不起。原谅我,已经无法爱你。
  我哭了,感觉眼泪割破干燥的皮肤,盐份刺激到毛孔,些微的刺痛感。我跪在污秽物上,手里紧紧揣着一片开了封的卫生巾,床上躺着我深爱的女子,下身躺着血,失去了一个并不属于我的胚胎。如果说这是世界末日的话,为什么我和她都没有死去?阿拉害怕的究竟是死亡,抑或,仅仅是分离?
  其实,警察来找过我。他们以为是我杀了她,可是我那么爱她,我怎么会杀了她!全世界都不信任我对她的感情!都是幌子,幌子!
  周围已经有人用异样的眼神注视阿拉了,他的崩溃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。我很害怕,却还是给了他一张纸巾,廉价的质感和俗气的花纹。
  我相信你,你很爱她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2

3 C craven 胆小鬼
  我承认,自己是个懦夫。
  你看过一部网络小说么?《爸爸,我怀了你的孩子》。
  不,我没有。
  我一直在想,“我不爱你了”和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你”究竟哪个更可怕。
你找到答案了吗?
  没有。但是我很害怕她会那样死去,她一直在流血,换了一块又一块的卫生巾。她时常做噩梦,半夜惊叫着醒过来,跟我说,她是一个凶手。我告诉她,这一切不是你的错。可是她只是哭,却始终不愿意告诉我那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。我问她,你爱他吗?她流着眼泪静静地看我,摇了摇头。
  我感觉我的世界在崩塌,我爱的女人怀孕了,孩子不是我的,她也不爱那个孩子的父亲。我想要纯粹的答案,却在她的沉默面前怯懦地陪她流泪。没有勇气质问,只是拼命搂着她细弱的脖子。她的发迹很低,头发细软。我突然在想,这样柔软的脖子,是不是一用力,就会“喀嚓”一声,断了?
  但是我没有,因为我不敢。或许也正是因为我的懦弱,所以我想其实她也从来没有爱过我。仅仅是习惯,只是那个爱的人的出现,让她明白对我的感情仅仅是恩赐或者施舍。很想反抗,却又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:我,又是否爱她。
  我找不到答案。
  每天清晨,去买廉价的肉,回来用小火炖汤。她依然在流血,但已经能起来走动了。她辞退了工作,每天起得很晚,看下午2点的香港电视剧,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小小的房间里永远充斥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,再通风都没有用。
  我找了份工作,很辛苦,送快递。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,开着助动车在城市的角落四处奔波,每天回来膝盖都疼痛到无法走上楼。她没有亲吻,只是沉默着给我温一碗稀薄的肉汤,上面漂着单薄的菜叶。我不晓得能和她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走回床上,她越来越瘦了,能看见嶙峋的背和突出的脊椎,散开的头发就象离开了水的藻类,干枯,纠缠。
  生活在继续,我却越来越害怕回到那个屋子里,她很少拉开窗帘,那么昏暗,仿佛一个密封的沙丁鱼罐头,透不出一丝活着的气息。我渐渐不愿意与她相处,和同事们熟络了以后,经常会在下班后去吃很便宜的火锅或者街边的排档,点几个小炒和几瓶啤酒,开一些很低俗的黄段子。有时候会打牌,赢或者输十几二十块钱。只是回到家后,能在桌上看见一碗凉了的汤。我知道,她在愧疚。
  我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女人。第一次见她,是送一个包裹。她住在很高档的住宅区,进小区前会经过保安很严格的查证。小区很安静,有大片大片的草坪。看到很多人在遛狗,很多漂亮得很过分的女人。我不敢看她们,她们也不会看我。找了很久才找到她的门牌号,是视屏的门铃,她看得见我,而我看不见她。
  门开了,她很美,那种风情的美。我不敢看她,她赤脚穿着露趾的拖鞋,涂着大红色的甲油。
  “20块。还有在这里签名。”
  “你有笔吗?”
  我手忙脚乱地在身上寻找,却又一不小心把笔掉在了她的脚边。
  我蹲下身去捡。
  “你怕我?”她笑了。
  她的手指上涂着同样鲜红的甲油,皮肤很细致,是一双很美丽的手。我不禁想象这样的手掠过胸口会是怎样刺激的感觉。她在纸上飞快地签下了名字,撕下了单子。我傻傻地杵在那边,“难道,你不送别人家的货了么?”
  “哦。”我嚅喏着走下去,一不留神被自己给绊倒,手擦破了,渗出同样红色的血液,星星点点,却是难忍的刺痛。她靠在门口看着我,“你进来吧,我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  她的手法很熟练,消毒,上药,最后包上纱布。她离我很近,穿了白色的居家毛衣,宽大的款式。脖子上有一条很简单的链子,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指环,闪闪发亮。我发觉,我起了生理反应。
  “好了,回家少碰水。”
  她笑了,我在她的微笑面前无地自容。她看着我的裆部,“你想知道这个包裹里是什么吗?”
  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,她径自拆开那个包装。拿出一个肉色的器具。
  “这个,很可爱吧。”
  “难道……”我无法想象这么美的女人居然要靠自慰来解决生理需要,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我面前那么赤裸裸地坦白她的欲望。感觉这个世界在晕旋,人都疯了。突然间,感到咽喉里的干燥,第一次有想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上狠狠蹂躏的冲动。我也快被自己的欲望折磨疯了。
  但是太过遗憾,我不敢。并非理智,只是这个女人身上淡然的压迫感,让我觉得呼吸困难。“你……”
  她一直在不停地微笑,最后抑制不住大笑出声,“你相信吗?我只是我丈夫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的道具!他从来就没有碰过我,因为他觉得女人恶心!”她用力扯下一边肩膀的衣服,能看见黑色的内衣肩带和深陷的锁骨。她抓住我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按在胸口,“你告诉我,这样的身体美么?”
  她的身体异常灼热,白色的皮肤上泛出情欲的粉红色,快要烫到手的体温。“不要这样,不要!”我几近哀求,无奈她的手指仿佛缠人的藤蔓,根本无法挣脱。“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
  “为什么连你都厌恶我……”她瘫软地坐在茶几上,衣衫不整,边上散落了一地的包装纸,还有那个仿真的性具。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颗同样夺目的石头,虚伪地在阳光下闪烁,就象一个很不好笑的笑话。
  她哭了,哭得很伤心,象一个孩子被父母遗弃后那般在我这个陌生人面前号啕大哭。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这样一个受伤的女人,我伸出手想帮她擦去眼泪,最终却又胆怯地收了回来。身体的欲望早就平息了,嘴唇被干燥的唾液粘合在了一起,无法言语。
  最后,她站了起来,转过身走进浴室。出来的时候已经洗净了脸上的泪痕,盘好了头发。“你可以走了,这是你今天的报酬。以后有空过来吧,听听我说话。”
  “我不要钱。”我感觉自己被侮辱了。
  “不,你需要。你会品尝到钱的甜头,最终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  几近是被推出门,在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的世界瞬间崩塌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3

4 D dangerous 危险
  “那后来,你们怎么样了?你还去找她么?”面前的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孩子一般稚气的脸,也许的确是成年女性会喜欢的类型,脆弱、单薄,容易引发女人天生的母性。
  “是的。她说得对,我抵挡不住钱的诱惑。”他呷了一口茶,才发觉已经凉了许久,“服务员,加点热水。”
  壶嘴里的热水缓缓注入那个白色的搪瓷杯,蒸腾上来的热气让眼前的人物有些茫然。我开始想听这个男人的故事,隐约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。
  “我以为,你会爱上她。”
  “不,我不爱她,一点都不。她让我觉得耻辱。”
  “因为钱吗?”
  “她太过了解,甚至可以掌握我。你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么?”他笑笑,“哦,不对,女人都喜欢被强者征服。”
  “这些,是她教你的吧。”
  “或许吧。她很有钱,一开始是一千,两千,后面都是根本不数,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给我。她的抽屉里有很多很多的性具,你根本无法想象原来这个女人有多寂寞。她嫁给她老公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女了,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有钱,她心动了。却在婚后发觉原来他喜欢男人。”
  “你和她上床了。”
  “呵呵,人都有需要,不是吗?何况,我并不讨厌她的身体。”
  我笑笑,不置可否。
  “其实第二次去她那里,阿拉就上床了。在她的床上,她男人从来不和她睡一个房间。她的身体很敏感,会在高潮时候恶狠狠地咬我肩膀。但是,每次结束后,就会沉默,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,喝很苦的茶。”
  “你不怕她怀孕么?”
  “我没想过这个问题,她会吃药的吧。其实我知道她不喜欢我,因为高潮的时候她叫的名字根本是另外一个人。不过,我不在乎。这样反而大家平等,这仅仅是交媾。没有爱,自然不需要亲吻,也不会在乎。”
  “那你女朋友知道么?”
  “知道又怎么样,不知道又怎么样呢?她已经背叛我,我何必守着所谓的专一。虽然我还是很爱她,但是却也无法再继续面对她了。我用那些钱在外面另外租了一个屋子,离她很近。我想,也许有一天,她还是会需要我陪在她的身边。走的时候我留给了她一笔钱,可是她说她不需要。我始终不明白她辞职以后靠什么养活自己,有可能是那个男人给的。我也不知道。她象一个谜,可能是我让她感觉安全,她才没有离开吧。”
  “是不是男人都能把性和爱分开?”
  “不仅仅是男人,女人也一样。那个女人,不就是么?大家都是动物,我是,她是,其实你也是。”
  “不要把话题扯到我的头上。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危险?”
  “但是很刺激。其实,我也害怕她丈夫知道,她丈夫应该很有钱,或者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不然怎么买得起那么大的房子,怎么会这样挥霍。这个世界还真的是那么不公平,那么美的女人没人欣赏,却轮到我这样的人。”
  我突然开始厌恶起面前的这张脸,那样阴柔的线条,却有那么沾沾自喜的表情,不晓得这般的得意从何而来。也许隔壁那个女子没有爱上他是正确的选择,因为她早已经看穿这个男人在危险来临之前,绝对不会为她撑起一把可以挡风遮雨的伞。这个世界怎么了,这个世界上的人又怎么了?
  这个世界充斥着赤裸裸的欲望,食欲和性欲也许本身就是人最根本的探索。所谓伦理道德在这些本能的追求面前,突然变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好笑。这顿饭令我食不知味,本来些许的作呕在他的坦白面前又变成了纠结的疼痛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蚕食或者同化,又或者激发出内心这般“罪恶”的萌芽。
  “很晚了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他笑着看我。
  “我想不用了。谢谢你的晚饭。”
  “其实我也只是想找个人说说,我没什么朋友,她的母亲又那么固执得认为我是凶手。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  “可是,难道你不是么?”
  他愤怒了,“你怎么这样说!”
  “她一个人,已经遭遇了这些劫难,她那么信任你,你又怎么可以在她最失落的时候和别的女人……”
  “等等!”
  电视上播放着晚间新闻,这座城市太过糜烂,某位商界要人因为贪污受贿最终被揭发,锒铛入狱。贪污数额巨大,似有囚禁余生的结局。
  “这个男人……这个男人我见过!”
  “你见过?!很正常啊。他一直很出名。年纪轻轻就爬到很高的位置了。你在新闻上看到他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  “不,”他靠近我,看着我的眼睛,他的瞳孔就象动物,“你还记得那个女人吗?他是她丈夫。”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4

5 E eddy 漩涡
  小石子落进河里,激起的不过是水面上浅浅的涟漪;而当一块陨石落里河里,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。道理就象泰坦尼克沉没时,带上了周遭的救生艇陪葬一样,非常简单。这个男人的破落,自然会是带上一遭人的,不过我不在乎,因为和我没有瓜葛。但是突然之间,我很想知道那个完美的女人,会怎么样了?
 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,一阵批斗和宣传的风波过后,这件事情逐渐便淡出了这个城市的舞台,换上新的事物粉墨登场,上演人生百态的悲欢离合。
  “是我。”
  “我知道。找我什么事?”
  “没什么,只是想见见你。”
  “好,那你到XXX路X号来好了。”
  我诧异于这个女人居然没有换掉她的手机号码,更诧异于她答应我的造访。不愿意去想那么多,好奇心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,我真的很想看看这个逃离牢笼的女人会变成什么样,兴奋让我都有些战栗起来。
  她果然换了住所,没有以前那么豪华,却依然是一副昂贵的派头。睡衣换了,黑色丝缎的长裙,头发也染成了浓郁的酒红色。
  “没想到你丈夫入狱了,你却看上去好多了。”
  “我有什么理由不好?”
  “别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,于情于理你也该表示下悲伤吧。”
  “阿拉一夜都没有,哪里来的恩?”她倚在沙发上笑得无比放肆,“你不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解脱么?哪怕就算你过来,都不需要再偷偷摸摸了。人是顺天而行的动物,压抑自己的欲望又怎么会快乐?”
  “我怎么感觉我象禁脔一样?”我调侃她。
  “你得到你想要的,我得到我想要的。大家各取所需,有什么不好?阿拉很公平。”她点燃一支烟,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,“我对任何人,都没有亏欠。”
  “那么他呢?你爱的那个。”
  “爱……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,我只是给那段痛苦的生活找了一个精神支柱。当初的确深深爱过,可是承诺却是最经受不起现实考验的东西,那么不堪一击。我需要物质,因为我太过了解饥饿的滋味。只是感激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,让我做了一道选择题而已。”她靠近我,依然美丽动人的一张脸,却有了一丝不同以往冷漠的味道,“其实你知道答案,因为,阿拉是同类。”
  她轻轻啃啮着我的下嘴唇,还是那种习惯性的浅笑。丝缎冰凉的触感在手心仿佛流水一般。她的身体依旧火热缠绵,没有拉起的窗帘,人最私隐的欲望在阳光底下赤裸裸地爆发。散落一地的衣服,低声的喘息和高声的呻吟,最阴柔的脂粉香和最阳刚的体液以激烈突兀的方式交融,一次,一次,在最后的冲撞中,我瘫软下来。
  我用纸巾擦拭身上残留的粘稠液体,她穿上衣服斜眼看我,“好奇怪,为什么男人会觉得自己的东西很脏?”
  “人本来就是肮脏的。”
  “不,女人是水做的,只有当遇上了泥巴做的男人,才变了一潭浑水。”她绕到我身边,“你知道吗?”她贴近我的耳朵,“是我检举他的。”
  我猛然站起身,“你说什么?!”
  “是我,是我检举他的。”她依然在微笑,“我成功了。这是一个女人对不幸福的婚姻的报复。我对他,没有愧疚。虽然名义上,他是一个很好的丈夫。”
  “他知道么?”
  “知道和不知道,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任何意义。无论起因过程是什么,结果终究是他重新回到一无所有的状态。就好象一个圆,没有起点,没有终点。起点也可以是终点。”
  “你仅仅为了报复他?”我开始觉得这个女人的可怕。
  “我又不爱,哪里来的恨?我要报复的,不是他。”她低下头,轻轻抚摩脖颈上那枚依旧闪亮的指环,午后的阳光渐渐黯淡,“是他。”
  “哪个?”
  “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我先生的生意上的朋友。呵呵,这个世界很小,在很多时候,相遇却不如怀念。”她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我,“坐下吧,我告诉你一个故事。”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5

6 F farce 闹剧
  
    如果一幕戏,全世界都笑了,那叫做喜剧;如果一幕戏,全世界都哭了,那就叫做悲剧。只是很可惜,我和他之间,竟然是一场闹剧。我始终不懂,男人的爱究竟如何才算是真实,用心,还是用下半身。
    阿拉真的是相爱过的,在彼此都不谙世事、清涩纯白的年代。我曾经混迹于一大群女生中,在球场边为他助威,给他送上毛巾和饮料,满面通红地接受他队友的揶揄,却又满心窃喜。不要说男人是占有欲强烈的动物,女人也是。每个人的爱都是专制的。
    他喜欢抚摩我的头发,他说一个女人最美的就是头发。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我从来不烫不染,用有柠檬清香的洗发水一遍一遍地清洗,轻轻地擦干。头发越来越长,夏日午后的风里,发丝会四处飘散,跳出轻盈的舞步。
    我习惯和他十指相扣的感觉,他的手掌宽厚,常年打球的关系,手心里磨出一个个淡黄色的茧。他一直跟我说,他要用这双手为我打造一个最美好的将来,有自己的房子,车子,还有孩子。那时候的浪漫真的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两个人头碰头吃一碗3块钱的红豆冰沙,都会觉得是那样的幸福。
   不用怀疑,每个女人都对爱情有过最美好的憧憬。不离不弃,生死相许。我也曾经这样想过,以为这就是我一辈子可以依靠的肩膀。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了他,在他生日的时候。处子美好的身体,是一份最贵重的礼物。那一夜,太疼了,却又在破裂的时候觉得那么的幸福。也许是我把自己骗了吧,这不是拥有,那样的疼痛,其实不过是在自己的心底埋下一支尖锐的刺。
    他很英俊,能把白色的衬衫穿得很好看。纤瘦却不柔弱,球场上奔跑的时候,风会吹起他的刘海。他的头发细软,有老人说过头发细软的男人不可信。但是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纪里,谁的眼睛里又能容进一粒小小的沙子呢?
    一直有女孩子用充满爱意的眼睛跟随他的脚步,渐渐被身边的朋友孤立起来的我,却丝毫不觉得任何寂寞。他就象是全世界,占据了所有的思想和情感。做任何事情,目的只是为了阿拉能够在一起。喜欢一起在图书馆看书,在春天暖洋洋的风里昏昏入睡,他会用手指轻轻叩我的额头,小声地说一句:笨蛋。两个人一起笑,笑到出声,在管理员责备的眼神中互相比出“嘘”的动作,乖乖低头看书。
    毕业,我和他一同进入一家很有声望的企业,一个小秘书和一个小职员。阿拉用微薄的薪水租了一个小小的屋子,一起布置。我依然记得那天晚上的承诺:我会努力工作,买大房子,买车,给你买最漂亮的戒指,结婚,生孩子,保护你,让你笑,一直到阿拉老去。他拉着我的手去抚摩他的下身,告诉我,这样的蠢蠢欲动是最真实的爱恋。
    只是阿拉都把社会想得太简单了,生活真的是一局很残忍的游戏。初出社会的新人又怎么会懂得职场上的人情世故,世态冷暖呢?过于激进的他,必然是被周遭排挤的那一个。他越来越沉默,学会了抽烟喝酒,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心疼地看着他消瘦,却束手无措。
    当风花雪月变了柴米油盐,甜言蜜语自然也会变质走味。渐渐,阿拉之间有了争吵。每次的恶语相加后,他会紧紧拥抱我,亲吻我的头发和额头,反复道歉甚至流泪。最后,用做爱来解决一切用语言解决不了的问题。争吵后,他下手会额外地重,仿佛只有把我弄痛了才能让我永远记得他。激情过后,靠在他微微潮湿的胸口,我开始觉得阿拉之间有了裂缝,缝隙越来越大。只是,我情愿选择沉默,在他入睡后,无声地哭泣。
    圣诞节,这个温暖的南方城市下了罕见的大雪。我买了灰色的毛线,给他织了一条围巾,很长,很厚,贴在脸上有柔软的触感。阿拉一起去参加了公司的年会,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饕餮。很多人穿上了礼服,如同电视剧里的情节一般,寒暄微笑。女孩子们都打扮得象漂亮的瓷娃娃,只是闪烁的睫毛下,是一双双企图发现金龟婿的眼睛。他穿上了唯一的西装,却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前来的宾客。我穿着厚厚的呢裙子,拿着橙汁,在不起眼的角落,一脸满足地看着他跟随着经理在人群中穿梭,那么醒目。
    总公司的老板来了,带着他的家属,妻子和美丽的女儿。一一酬谢在坐的宾客和员工,客套却不失威严。大堂的灯光灼亮,我有些晕眩。那个女孩子应该比我年长不了多少,却已是出落得风情万种。她的红色蕾丝裙子,走动时会有流水般的裙摆,就像……童话故事里的公主。过来了,过来了。
    “叔叔,阿拉真的好久没见了呀。”她的笑容甜美,勾起经理的臂弯,“你怎么都不来我家玩了?”经理早已经笑得一脸褶子,不住地寒暄和夸耀,却忘记自己的餐帕依旧挂在脖子上,还浑然不知。
    “恩?你是新来的吧,去年没见过。”她看着他。
哦,这个是阿拉部门新来的,很能干呢!”我差点呛到自己,从来不晓得原来人真的可以象魔术那般,前后两副嘴脸。
    “你好,”她伸出手,“谢谢你的努力工作。”她的手腕白皙纤细,带着细细的链子,却有夺目的光辉闪耀。
    “恩。”他握住那只手,“谢谢。”
    饭局后的闲聊,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,锐利、自信,那个骄傲的女孩子,的确有着傲人的资本。我感觉自己在害怕,手指越来越凉。那杯饮料在轻轻晃动,仿佛我颤抖的内心,惴惴不安。我情不自禁拽紧了他的手指。
    “你怎么了?”他小声地问我。
    “我,我觉得不舒服。”
    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这边走不开。”
    “好吧,别喝太多酒。”
    “恩,到家给我发短信。”
    走出温暖的大厅,雪已经停了。呼吸在空气里形成淡淡的白雾,轻轻散开。最后一班的公车上,我在玻璃上呵出一口气,用手指写出他的名字。看着水珠滴落,划破原来的结果,直到模糊一片。靠在椅背上,颠簸的车厢,我突然有点反胃。
    一个人的被窝好冷,我无比想念他温暖的身体。睡不着,怎么都睡不着,听着时针一步一步走过,怎么时间过得那么慢呢?胃越来越难受了,我蜷起身体,仿佛一只死去的虾米,佝偻着,缩小着。
   我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,来不及穿拖鞋,在黑暗中朝门口跑去。
   “你回来了!”我扑进他的怀里,熟悉的温暖。
    “傻丫头,怎么还不睡?连鞋都不穿。”他摸摸我的头,“你知道么?我今天认识了很多人,还和总经理聊天了。他比我想象当中好接触多了,而且你知道么?他女儿居然是MBA,太难得了……”
    他很兴奋,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晚宴后的趣闻。我在黑夜的拥抱里,他看不见我的眼睛越来越暗,心开始抽痛起来,我突然觉得他要离开了。身体的温暖始终抵挡不过心里的暴风雪,冷,那么冷,他翻个身睡去,渐渐松开握着的手……
   这个世界没有童话,所谓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,只是物质和现实建筑出来的里程碑。承诺原来是用来打破的,幸福竟然是那么脆弱。我曾经那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幸福的存在,只是当那张红色的喜帖递到手中时,才发觉,血一般鲜艳的红色就如同那一夜的红色蕾丝裙子,残忍地刺痛了眼睛。原来,这些幸福,和我没有关系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5

[size=12px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G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font=Times New Roman, serif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game [/size][/size][/color][/font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游戏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我依旧住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,只是换了所有的床单,曾经熟悉的气味,只会在夜里让心纠结得生疼。没有多余的钱来安慰身体的损伤,清洗被血沾染的内裤,淡淡的腥,在浸润了肥皂和水之后,就像完整依然的躯体,看不出碎了一地的内心。时常觉得累,躺着躺着,眼泪就会失去控制一般汹涌。镜子里的自己,曾经是一朵美丽的花,只是在暴风雪后,颓然衰败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我需要钱,麻痹的情感过后,物质变成了最直接的需要。她来找过我,给了我一个厚厚的信封。这个骄傲的女子,炫耀着手上的戒指,却企图用钱来掩饰内心的不安。她是知道,他不爱她的。只是我突然很想笑,那个我曾经用生命爱过的男人,他有放弃这一切的胆量么?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笑,无法抑制地笑。她愣住了,许是以为我疯了。那厚厚一叠粉红色的纸,被她愤愤地散了一地。在她仓皇离去的脚步声中,我一张一张地把它们拣了起来。钱,钱,钱!钱,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,可以买来爱情,葬送生命。只是揣在自己手心里的时候,竟然,又变得可爱起来了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记得小时候玩过的一种游戏,斗兽棋。这一场游戏,还没有走到结局。身体,就是女人最强有力的武器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
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[/size][/size][/color][color=#000000][size=2][size=10pt] 我变成了一个小姐。简单说起来,就是一个不出台的“鸡”。[/size][/size][/color][/size]

[[i] 本帖最后由 表爱 于 2007-11-13 23:47 编辑 [/i]]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7

这个世界没有童话,所谓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,只是物质和现实建筑出来的里程碑。承诺原来是用来打破的,幸福竟然是那么脆弱。我曾经那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幸福的存在,只是当那张红色的喜帖递到手中时,才发觉,血一般鲜艳的红色就如同那一夜的红色蕾丝裙子,残忍地刺痛了眼睛。原来,这些幸福,和我没有关系。
  他请求我饶恕,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微笑着泪流满面。成全不过是爱得不够的借口,可离开又是怎样的一种理由。我才知道,他的心,他的身体,在利益面前,一样爱得蠢蠢欲动。他说,他不想再尝到饥饿的味道,他说,他有机会会回来找我,他说他爱的依然是我。恋人之间的忠诚,最终惨败给了物质。身体和精神的专一,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更好时候厚颜无耻的幌子。
  可是,我怀孕了。
  如果可以,我会象《饺子》里面的李太那样,花很多钱,用一个漂亮的玻璃瓶子,里面储满酒精,装着这个孩子。他的婚礼,是他孩子的葬礼。我躺在白色的床单上,器械在子宫里残忍地绞杀,这个胚胎无奈地离开母体,血肉模糊。眼前不知道是滴落的汗水还是泪水,那么疼痛。我控制不住自己扭动身体,医生在边上急速地呵斥不要动,不要动!突然间的剧痛后,眼前是一片漆黑。
  我失去了这个他苦苦哀求我拿掉的胚胎,而孩子对母亲遗弃的报复是,她再也做不了母亲。一个人,双人床。在睡梦中哭着醒来,却没有再多的悲伤。只是仇恨,已经在心里萌发出了茁壮的芽。好女人会是一个男人的课堂,而一个混蛋男人也不啻为一个女人的课堂。一头长发仿佛最大的讽刺,我狠狠心烫卷,镜子里陌生的自己,褪去了清涩的外衣,一夜长大。我辞去了工作,在周遭人同情的目光中笑笑离去,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。只是,我没有告诉他们,这场戏,还会继续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8

  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。从开始时的不适合,到后面的游刃有余。每天睡到下午起床,洗澡、化妆、做头发,和一群小姐妹在小饭馆里吃饭,运气好的时候,会有客人请阿拉去一些很贵的餐厅。我渐渐喜欢他们在付钱时的模样,豪爽大方。在那些趋炎附势的服务生面前,无论是厚厚的纸币或是薄薄的信用卡,只要有了这些支撑,阿拉就会得到一脸倾羡的眼神,虽然目标并非人。
  我再也不穿白色了,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看都不敢看的华丽装束。我也开始穿蕾丝,原来昂贵的面料真的会让人觉得高人一等。我狠狠心把头发染成了酒红,烫成温柔的大卷,强烈的性别特征,却没有清高的姿态。无论是因为得意或者失意而来到欢场的男人,都是不约而同喜欢这样的打扮。
  学会了喝酒和抽烟,细细长长的女士烟,薄荷的口味,也许只有带着伤口的女人抽烟,才会有所谓的风情。第一次被烟呛到泪流满面,直到后面万般娴熟,我知道自己在变。没有人告诉我他的事情,童话故事看得多了,自然知道是什么样的结局。浑浑噩噩地过着重复的生活,迎合不同的男人,划拳,嬉笑,唯一变化的是,银行卡里的数字在迅速地增加。
  已经习惯了天亮说晚安,开始用一些昂贵的保养品,却发现神情无法阻挡地老去。脸,依然是这样的一张脸,可是却觉得那么陌生。有时候,喝了太多酒,下身会排出一些褐色的血液,提醒着我那些过去的伤痛。我被回忆的美好和他的残忍折磨得快要疯了,我剩下的,只是报复、报复、报复!
  妈咪算是个好人,每次阿拉私下抽取小费的时候,只要不是太过分,总是微笑带过。出场前,也总是关照阿拉少喝酒,别随便跟着客人出台。其实这些只是无关痛痒的叮嘱,却起码让阿拉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人。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,知道怎样用最小的付出来换取最大的利益。小姐笑容多了,客人给的小费自然也就多了,大家都是各取所需,没有任何亏欠。
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周末,穿着极少的面料,在包厢中穿梭。脂粉的香气四处充溢着,女人婀娜的身体,活色生香。陪客人喝酒划拳唱歌,任由陌生男人的手指在身体上游走,半推半就。有胆大的小姐会在包厢里和客人交媾,激情褪去,依然能够笑嘻嘻地穿戴整齐,继续喝酒聊天。她们并不避讳,只是看客反而多了一份戏谑。这些重复的春宫戏,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着。
休息室里。
“啪!”
“妈咪……”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,愣了。如此好脾气的妈咪出手打人,真的算是破天荒第一遭了。
“你明天不用做了。”
“妈咪,你再给我次机会啊,我不敢了。”眼泪把眼线睫毛膏晕成了一团,在脸上纵横出黑色的痕迹,“求求你啊,我真的不敢了。”她跪在地上,用企求的眼神看着阿拉,想说什么,却又没有说出口。就象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,脏,乱,那么的无助。
没有人站出来,一样的动作,环抱住双臂,仿佛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是明哲保身的一派。她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,眼泪干了,流泪的小丑,一脸微笑的狼狈。
散场,各人收拾自己的东西,和关系好的小姐妹抱怨今天的客人,骂骂咧咧外,小小炫耀下今天的收获。那个女孩,曾经的同伴,在角落里整理自己的衣物,仿佛已经被世界隔离开来了。我迈不出脚,因为知道一旦踏出那一步,自己必然也会被归到异类。她明天应该不会出现了,每个游戏,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。只是我至今不明白,她究竟做错了什么,会遭到如此沉重的惩罚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8

灯暗了,拖着疲惫的脚步站在路边等车。天空中,飘起了蒙蒙细雨,有点冷。虽然已经习惯了高跟鞋,但是脚底却依然会隐隐作痛。男人钟爱女人穿着高跟鞋的美艳,却并不知道这般的痛苦。又或者,是完全不在乎的。
“打不到车?”妈咪打开窗问我。
“我送你吧。”
我低头走进车里,里面弥漫着似有似无的印度檀香,慢慢地飘散开来。突然觉得,心就静下来了。不说话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,看着窗外的景物飞快向后离去。只有车内音响里不知名的女歌手在浅吟低唱,听不清歌词,仿佛躲在角落里小声地抽泣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为什么我赶她走?”
红灯在窗外一明一暗地闪烁,我看着妈咪极其平静的脸,猜不透发生的那些情节。只能尴尬地沉默,等待她给我答案。
“她吸毒。”
我才知道为何那个女孩总是时常犯困和异于常人的削瘦,并非没有想到那个层面,只是很主观地打消这个念头。突然发现原来生活就象电视剧那样的颠簸离奇,那么多的黑暗和人性的卑劣面,竟然一次一次,在我的面前连续上演。
 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,头有些痛。妈咪没有喜怒哀乐的脸,仿佛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。可是我却那么清醒地意识到,越是宁静的表面,越能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。她必然有着不同与阿拉的故事,甚至,是人生的伤痛。
  行驶的车身,雨渐渐大了起来。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,一摇一摆。只是突然,我发现符身后面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,妈咪和一个小女孩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8

  “妈咪,这个……是你女儿?”
  “对啊,今年8岁了。”她没有看我,一心一意掌握着方向盘,“很奇怪么?”
  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又回到之前的那般尴尬的沉默。
  “她有爸爸。”
  “你结婚了?”
  “呵呵,怎么可能……”她笑了,微笑的眼角却是藏不住快要溢满出来的哀伤,“有哪个男人会那么大方,舍得自己的女人,出来做这一行呢?”
H hobby 习惯
  太多时候,爱一个人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,这种爱蚕食了自身的一部分,长成了新的躯体。爱里面有太多不同的幸福,而痛苦却又是那么相似。无非是一个人先走,又或者是,一个人来得太迟。
  我做不到成全,因为我爱他,爱很自私;我做不到勉强,因为我爱他,爱很宽容;这般的矛盾,却又这般的和谐,于是,我成了他的情人。一个被他宠爱着,又被他伤害着的女人。
  他对我很好,但是同样,对别的女人也很好。事实上,这家夜总会是他洗钱的一条途径,
交给我打理,是因为他太清楚这个世界上能够信任谁。而他究竟做的哪一路生意,不用问,我也猜到了大半。只是我不能问,也不敢问。爱到了最后会是一种臣服和懦弱,依靠大树生长的菟丝,仅仅是一个附属品。
  我习惯了。
  和店里的小姐逢场作戏,我已经见怪不怪。不哭、不闹,心还是会狠狠地疼,却依然能够笑笑,平静地抽烟,转身离去。阿拉之间并没有爱的誓言,又哪里来对承诺的背叛。只是我突然很想知道,那个从未露过面的女人,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?
  我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,长得很象他,有亮闪闪的眼睛和漂亮的嘴角。他给她买很多玩具,却不允许叫他爸爸。女儿的字典里,没有爸爸这个词汇,只有叔叔。他们嬉笑玩乐的时候,看着女儿全然不知的脸,眼泪却是无法克制地爬满脸颊。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见,这些年,不哭不闹的隐忍早已经成为了生命中的习惯。
在这家店里,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真正的主人,那个经理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执行官而已。没有人点穿,因为所有人也都知道,我是一个真正的情妇。享受着别人的丈夫,又不知羞耻地留下他的子嗣。害怕却又鄙夷的神情,我已经看得太多了。只是那么久,已经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,许是痛到麻木后才能有的从容和淡然,能为他经营好这家店,带大孩子,就是生命存在的所有意义了。
没有人知道,我曾经也是一个小姐。足够听话,也足够聪明,所以能在他身边留那么久。可是到现在,我却始终无法理解他对权利这样义无返顾的执著。来这里的达观贵人太多,而越是辉煌的地方却越是隐患重重,我必须保护这里,绝不能出任何的纰漏。
“所以,为了不让这家店出任何纰漏,你把那个女孩子辞了?”
窗外的雨已经停了,音乐声若有若无,安静的车厢里能听见彼此的叹息,淡淡的,却感觉无奈,直至哀伤。其实人人都明白,爱情不该是生活的重心,但是却又因为爱情,彼此的生活瞬间就被颠覆。再坚强的女子,在爱的伤害面前,一样不堪一击。妈咪真的是个很美的女人,突然间,我很想伸手去拥抱她。男人的爱是占有,而女人的爱,却是这般的纵容。无论谁付出多谁付出少,爱带来的伤痛都是一样毁灭人的灾难。静静地看着她,伸不出手,那么紧那么紧地拥抱自己,掐得手臂生疼,心痛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做这一行,不是为了钱所迫,就是为了情所迫,”她点燃手中的烟,狠狠吸了一口,吐出沉重的烟,“其实女人都是太过温顺的动物,再大的伤痛刺入身体,只要能够包容,必然不会先走。傻傻以为只要他觉得疲倦了,就会回到身边。这个世界上太多的情节,阿拉都只是被选择的结果。看开些,会好受很多。不要等到自己被伤到无法恢复的时候,才一个人离开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清亮,直接穿越一切介质,进入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“我知道,你爱过。”
  我以为,在他对爱情的亵渎和背叛后,我不会再哭泣。但是这一刻,我匐在妈咪的肩膀,哭到泣不成声。有人说,改变一种生活习惯,就能忘记一些人。只是我搞错了,我没有删除记忆,只是用新的生活去覆盖而已。一旦被揭穿,伤口依旧鲜血淋淋。只是曾经那么温暖的爱情,此时此刻,已经变成了沉重的怨恨。我无法原谅。
  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拥抱着我,轻轻拍我的脊背。我第一次发现,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,可以有友谊的存在。在没有利益冲突下,会牢不可破,强硬到成为人生信念的支柱。
  “你可以选择报复,但是,既然是报复,就不要再留给这个男人任何伤害你的借口。至于能不能断了自己的后路,完全看你自己了。”
  临走,摇下的玻璃窗内,我看不见妈咪的表情,那么平静的声音里,猜不透任何的情绪。也许,她指了一条明路给我。至于是否是条不归路,我无从追寻。人,如果只看着目标的话,自然就遗忘了一路的风景。我已经完全清楚自己需要什么,能做的,就是朝着最后的结局不停地逼近。
  什么都没有的人是最勇敢的。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3 23:49

  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,店里来的客人基本全是达官显贵。喝酒聊天的时候,偶尔竟然能听到关于那家公司的消息。据说,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青蛙王子,成了经济圈里一把凌厉的好手。突然想笑,这样传奇的故事背后,谁又知道掖着怎样的肮脏污秽……没有人清楚,只有眼中藏不住的羡慕。这个世界,竟然已经笑贫不笑娼了。只是,我能反驳什么?我也是一个娼啊。已经分不清楚喝下去的是佳酿还是毒药,推杯辗转中,妈咪会在昏暗的房间外,偶尔走过。
  我始终没有出台,依旧放不下自己成为那些来往的男人身下的宠物,虽然知道那样做,我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有遇到过才大气粗的客人为此大发雷霆,而妈咪会适时进来,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我心存感激,她却只是笑笑,跟我说,一切看你自己。原来做小姐,也可以自己选择做与不做。我猛然醒悟到为什么这家店会有这样夜夜笙歌的盛世,因为到了这里,没有人需要改变自己的习惯来迎合任何人的需要。
天亮时分,经常一个人睁着眼,躺在冰凉的床上。窗外的天空泛出沉重的血红色,仿佛停滞的血液,凝固而绝望。眼泪,还是无法抑制地汹涌,失去的,不仅仅是爱情。我依然相信这个世界有幸福的存在,只是这些幸福,和我已经毫无瓜葛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放下过去这所有的一切,又或者当放下这所有的一切,身体就会失去一部分而变得残缺。没有人知道,他,躺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他,又是否知道,他的一个选择,摧毁了一个女人对幸福的所有美好信念。删除了那个熟悉到无法再熟悉的号码,那个女人势必要求他断了与我的一切关联。是不是不见,才会让人更加想念。原本以为美好的回忆会是抚慰人心的疗伤药,却发现一旦想起,又将这一根刺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狠狠推近了一寸。
  每天,在接待不同的客人。一开始会惊讶于他们的身份,时间久了,慢慢明白原来本能的欲望没有人能够隐藏。甚至这些身居高位的男人,有着更加赤裸裸的需要。官场商场上的风云人物,在阿拉面前和普通男人没有任何区别。肉体的温暖,女人轻启的红唇,眼波流转间,恍若隔世。这所红尘中的温柔乡,又需要多少物质和权利来积淀出其极其稳固的地位。我感叹妈咪为那个男人付出的一切,这般坚硬的灵魂,其实,仅仅为了所谓的爱情。女人强悍的情感,在委屈求全面前,又多么的苦涩。
  又是一样的夜晚,化完妆,百无聊赖地在休息室里翻着八卦杂志,小明星的风流韵事,也是闲适时间不错的谈资。
  “妈咪?”
  “你晚上到VIP1来,手里的客人找别人陪桌。”
“哦,好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有些疑惑,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,会需要她亲自安排?不容我多想,照了照镜子,检查了妆面,我赶紧跟上妈咪的步伐,一路惴惴不安。
和平常一样坐下,和客人打招呼,调酒。搅棒在扎壶中轻轻打转,金黄色的液体兑入了冰水,冰块和玻璃的碰撞那么清脆,只是冰凉的手感让我觉得有些颤栗。妈咪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,那个男人眼神锐利,似乎能看透所有事情。
  “她就是最近新来的?”
  “呵呵,是啊,很聪明的女孩子,”妈咪呷了一口酒,微笑着嗔我,“你酒兑得太淡了。”
  “哦,好,”我忙不迭地重新调酒,另外一个女孩子开始哼起一首很老的曲目,只是始终觉得黑暗角落中,有一个人在注视着我。我找不到目光的源头,失去保护自己的戒备,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  侍应生在门外候着,有了妈咪的安排才偶尔进来。坐在矮凳上,我才发现几张面孔都仿佛是报纸或者新闻上出现的风云人物。妈咪身边的那个男人一直在微笑,和妈咪一样平静的笑容,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至极。他的朋友也仿佛对店里极其熟络,玩笑开得甚为放肆,却不下流。我静静地听着,在客人有需要时候,诚惶诚恐地递上调配好的酒。
  “很晚了,一起夜宵吧。”
  “好啊,我想吃大排挡,”妈咪对着那个男人撒娇,一脸小女人的幸福神情,他看看我,“你也一起好了。”
  “是啊,一起来吧。”我终于找到了那束目光的主人,冰冷,没有任何情绪。
 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询问似地看向妈咪,她帮那个男人披上外衣,笑笑着看我,“没关系的。”
  晚上的风有些冷,我忍不住裹紧了大衣。
  “你很冷么?”他问我。
  “哦,没什么。”
  他的手伸过来,西装袖口上是制作精良的袖扣。并没有搂住我,只是帮我翻好了衣领。
  “恩,谢谢。”
  沉默,车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住了。完全不知道说什么,努力蜷紧身体,自己温暖自己。
  “吃完夜宵,一起去宾馆吧。你不可以拒绝。”
  

小虎牙 发表于 2007-11-14 09:00

:svy60oM: 一篇文章为什么不发在一层楼里啊!!

小虎牙 发表于 2007-11-14 09:00

:sAZ709x: 这个看起来感觉好乱啊~~~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4 12:20

很多的呀,一下子发不了 :svy60oM:

polo1p 发表于 2007-11-14 12:25

我没有看明白

表爱 发表于 2007-11-14 16:27

晕~ 要连起来看的 26个字母组成一个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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